她拎着灯轻手轻脚地往内殿高台上找,果然帝座里有个横卧着的人影,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哥哥又在偷懒!
糖糖的眼睛都笑弯了。
她开心地跑过去,把花灯架在御案上,放好食盒,一把掀开盖在燕归脸上的奏折:“哥哥——”
燕归躺得四平八稳,头发未挽,随意地披散在帝座上,红衣乌发衬的修长的脖颈更加苍白,有种病态的艳丽。
他的眉眼比两年前更加的绝色,却又多了几分冷厉,即便是安静时候的气势也会让人不寒而栗。
糖糖可不怕他,哥哥就是个纸扎的大老虎,一戳就漏气啦。
她坐在帝座的边边,低头鼓着嘴巴吹燕归的长睫毛:“哥哥醒醒啦,再不醒有狼来咬你。”
燕归连眼皮都没动。
糖糖瘪瘪嘴巴,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:“你看,狼咬你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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