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没有骗人。
雪海容在回云雾山之前特意叮嘱糖糖,要像对待碎了又拼好的琉璃一般对待燕归。
子母蛊死翘翘了,夏姬帝尊和昔日少尊下的蛊毒也连根拔除了,不过燕归的这具身子怕也要死翘翘了。
要不是靠着他自己顽强又坚韧的毅力撑着,尚有一丝执念在身,早就死在了无底草渊。
这几年虽然精心养护着,但是被蛊毒折磨了那么多年,燕归就差成为一个蛊人了,不知冷热,也不知甜苦。
极北陆那样严寒的地方,他日常也不过薄薄的几件衣衫,又喜欢在深夜于雪地赤脚行走,只是瞒着糖糖而已。
聂浮安实在不放心才偷偷地告诉了糖糖。
后来糖糖去帝尊宫的时候,就尽量陪燕归久一些,等他睡下或者点一些安眠的香才离开。
现在听他这么说,尽管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清空场地找借口,但是还是忍不住地心疼。
糖糖拉住燕归的手,小心翼翼地抱住:“哥哥现在感觉到了嘛?”
燕归微怔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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