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寒初一个眼刀狠狠地杀过来,差点把他劈成八瓣儿:
你是不是有什么黑历史被猪崽子捏在手里了,吃里扒外,你到底是哪头的?
润泽毫不在意地端起酒杯,遥遥一举,十分和善地化解看到头上的眼刀:“气大伤身。”
凤寒初:“……”
燕归也不勉强,很善体人意地说:“原来如此,是本尊考虑不周,太上皇不如以茶代酒。”
凤寒初的目光凝视着他: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管你是茶还是酒,不喝。
燕归回望过来:你怕什么?
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交锋,目光都杀出残影了,附近的宾客都隐约觉得不对劲,小声议论:
“不是说承圣帝尊和明德女帝好的跟亲生兄妹一样,怎么宣文太上皇好像对帝尊有很大敌意呢?”
“还没看出来嘛,九龙钗都送了,这是个信号,帝尊有意要明德女帝做帝后呢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,那个位置是天下女子都盯着的,母仪天下,谁不想要的荣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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