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手里的武器都纷纷举了起来,在夜色里闪烁着“你死定了”的寒光。
糖糖默默地吞了口口水,抓紧了燕归的袖子抬起来,挡住脸,开始糖言糖语念咒语:
“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……”
四个爹:“……”
燕归好笑地看了她一眼,袖子就任由她抓在手里,然后对四个爹说:
“咳,本尊可以解释。”
四个爹齐声冷笑。
糖糖抖了两下,把袖子扯下来一点点,两只大眼睛不安地向外望着:
“真,真的可以解释的,什么都没有发生,只是给哥哥治病来的,治好了准备走。”
四个爹的目光还是凝在燕归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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