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不太想活了。
宸月看他悲痛欲绝的模样,心里酸酸的:“聂浮安,我们一起长大,我以为很了解你了。”
“聂浮安”:“……”
不,你什么都不知道!
宸月望着委屈巴巴小狗狗般的“聂浮安”,心酸地拍拍他的脑袋:
“可是你再心仪哥哥也没有办法,我和哥哥已经定了终身,彼此一生一世,也插不进第三个人了。”
“你放弃吧,也别在哥哥这一棵树上吊死,天涯何处无芳草……哎,你这头的手感……”
宸月伸着手在“聂浮安”头上摸来摸去,越摸越觉得熟悉。
一个人再模仿另一个人,总不能连头骨的形状也做到一模一样吧?
既然做不到,那只能说明……
宸月的眯起眼睛,收回手在“聂浮安”的脸上摸了几下,果然,人皮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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