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委屈,不委屈。”
宸月的大眼睛都笑成一条细缝缝了:“哥哥原来考虑的这么周到呀,哥哥可真好。”
看着女帝如此单纯如此小白兔的模样,作为旁观者,聂浮安都不太忍心了:
“陛下,浮安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,是关于帝尊和陛下的。”
宸月很高兴地点头:“你说你说。”
聂浮安像做贼一样左右看看,完全没有一点帝尊宫主事的仪态:
“陛下,您不能事事顺着帝尊,有时候也要像别的女子那样任性一下,就是作一下。”
宸月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听了就很懵:“任性?作?怎么做才对啊?”
聂浮安两眼冒着兴奋:“您想想令阳郡主,见了两次面,她是怎么做的?”
宸月歪着头,眨眨眼睛:“哭,使劲哭,不停地哭,一惊一乍,还装可怜。”
“对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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