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巴巴的苏长安:“嘤嘤嘤……”
清霜姐姐可真好。
郑夫子却看了她一眼:“清霜啊,你是我们稚学最优秀的书生,但是今日你却叫夫子特别失望,可知你有三错?”
程清霜的笑僵住了。
郑夫子说:“其一,这里是崇文馆,不是镇西将军府,你与小师叔姐妹情深,但在这里也得称呼一声小师尊。”
“其二,小师尊吩咐下来的事,怎能让你胡乱更改?”
“其三,小师尊面前,你却越俎代庖,替小师尊做主,这是徒孙该做的事吗?”
程清霜的脸煞白,嗫嚅着:“我,清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,还不跪下!”郑夫子也有点生气了,神情相当严肃。
程清霜无助地看着周围的同窗,还有夫子。
她怎么可以给糖糖下跪?
她是最骄傲的国公嫡女,母亲是皇帝堂妹永安郡主,而糖糖只是表舅从乡野间捡回来的孩子,身份低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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