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寒初的脑袋被裹得像个大粽子。
因为受伤,失去了陪闺女休息的机会。
床上并排躺着两个爹,一个给小糕点温柔的拍背,一个说着好笑的故事。
小糕点被逗得咯咯咯直笑,抱着小被子骨碌来骨碌去。
凤寒初:“……”
朕当爹的生涯是不是就要到头了?
“美艳爹爹——”
小糕点抱着小被被,大眼睛迷迷糊糊,困得不行了,还在叫他。
凤寒初俊眸都亮了起来,心里暗戳戳地高兴:
哼,闺女心里是有朕这个爹的,就是表现的不是很明显。
他故作深沉地走过去,妖娆地往床头斜躺着:“怎么,还是发现朕这个爹最美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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