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辰:“……”
兄弟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?
他还飞不走,凤寒初已经走过来了。
能听见他的气息有点不稳,像是在生气,而且身上还在滴水。
有一种出水芙蓉的美。
应该挺辣眼睛,还好他看不见。
步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:“皇上。”
凤寒初的乌发慵懒地用一根簪子挽着,潮湿的红袍紧紧地贴在皮肤上,露出他精壮的曲线和修长的姿态。
按照惯例,他是要问一句“朕美吗”,但是步辰啥也看不见,真是太遗憾了。
凤寒初问:“刚才谁来过这里?”
步辰装傻:“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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