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,扒衣服更不可以。”
小团子蹭啊蹭啊,蹭到了他腿边,揪揪他的大袖子:
“有钱爹爹,糖糖只是不想让燕归哥哥受凉,你不要生糖糖的气哇。”
公子云顿时像缴械投降:“爹爹没有……不生气。”
“嘻。”
小团子就捡自己爱听的听,爹爹没有阿巴阿巴生气,她的小脑袋在苏轻云的大袖子上拱:
“下次糖糖再见燕归哥哥,就拉着爹爹一起,这样好不好哇?”
“尚可。”
很快,公子云就被自己的话打脸了。
换好衣服的小兔崽子已经醒了,虚弱地靠在床头,发髻散乱着,小脸苍白,楚楚可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