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出家,青灯古佛,了此残生!”
说的慷慨激昂,信誓旦旦。
说的玄墨都开始怀疑,怀里的这坨糯叽叽是不是真的把唐必这样那样了。
不然为什么一醒过来,唐必就是一副万念俱灰的?
玄墨试探着开口:“糖糖,你跟爹爹说实话,把人家关在屋子里,有没有做一些,嗯……”
团子被看得虚虚哒,耷拉着小脑袋对对爪:“糖糖把他举起来,扔进了椅子里算不算?”
玄墨的眼角抽搐了一下:“然后呢?”
“糖糖就扛着大刀跟他说‘你要是不老实,糖糖就把你扒光’,其实糖糖是想说扒了扔到池子泡着,可是糖糖都没说完,他就哭了。”
玄墨觉得无法呼吸,耐着性子教团子:“糖糖,下次说话不要大喘气。”
“哦。”
团子点点小脑袋,对对爪儿,小小声地问:“还,还要说吗?”
“说吧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