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没什么好说的,事实摆在了眼前。
团子背着小爪爪,绕着聂浮安走了一圈:“那个和你说话的人,是不是萧燕归?”
聂浮安:“……”
完蛋鸟,连名带姓,要杀人了。
聂浮安哪敢说瞎话,也不敢不回答:“……是。”
糖糖小姐的大刀已经砍下来了,自保都费劲,少主是谁,能吃吗,该出卖就出卖吧。
团子气得一个高蹦:“萧燕归他人呐?”
聂浮安一手捂脸,一手指着屏风:“在那。”
屏风后的燕归:“……”
这年头找个忠心的下属,就这么困难吗?
他叹息着,正准备出去,一抬头就看见了气红了眼睛的一颗团子,拎着鹤,顶着猫,小胳膊上还盘着红通通的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