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**委屈屈缩了回去,躲在雪坑里装雪人,大眼睛还忽闪忽闪地四处看。
直到看到山上缓缓而下的一顶轿子,她蹭地冒出了小脑袋,小小声地喊:
“燕归哥哥,糖糖在这……咦,将军爹爹,你也揪糖糖的后颈皮。”
玄墨把她从雪坑里拎出来,拍拍她的小屁屁:“声音小,爹就听不到了?”
“听见的,听见的……”
可怜巴巴团被拎走了,不过还是从玄墨的袖子边冒出小脑袋,趁着人多拥挤,拉拉燕归的袖子:
“燕归哥哥,你跟糖糖回大梁好不好嘛,好不好?”
一道冷光杀过来:“他是没有家吗,糖小乖?”
咻——
团子拉袖子把自己盖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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