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子瘪了瘪小嘴巴:“帝尊都答应放爹爹们和糖糖离开了,这是你们新想出来不让走的办法嘛?”
黑袍国师嘎嘎直笑:“小东西,你从来不说谎话,可你也不愿意全部说实话对不对?”
团子就是不上当:“这和你杀人,拦糖糖有关系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黑袍国师直接说了:“这算是本座的私事,这块玉佩,谁给你的?”
团子后退了一步,离开他令人作呕的手:
“你们帝尊宫都知道,除夕夜当天闯宫的是凤微澜,为什么逼问糖糖,你去问她叭。”
“她已经死了,哦不,她还活着,就在本座的手里。”
黑袍国师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:
“想必你也看过了,她的神识已经被本座练成了恶煞,恶煞是不会对主人说谎的,这一点比活人强多了。”
团子回头看了一眼棺材,摊摊爪儿:“你说什么是什么叭,反正死无对证,糖糖也没有办法求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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