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乌发披肩,中衣雪白,唇色要是再红润……
糖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搓了搓自己的手臂:“哥哥?”
窗外一阵风拂过,撩动了燕归的头发,人没动。
糖糖觉得冷冷的,小心翼翼迈出一只脚:“燕归哥哥?”
燕归仍然没动,袍子滑下肩头,露出他瘦削嶙峋的肩背。
要不是上面伤痕累累,糖糖直接被大片的雪白晃到了眼睛,她颤巍巍地伸出了恶魔之爪——
然后又缩了回来,她陷入了深刻地检讨中。
燕归哥哥病着,还是个没有神识的壳子,朗朗乾坤,四下无人,动爪动脚不太好吧?
俗话说的好,君……女子不欺憨憨。
不过秋风寒凉,不把衣服拉上,冻坏了怎么办呢?
内心经过激烈的斗争之后,女帝陛下再次伸出了小手,小心翼翼往前探探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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