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站起身,把外袍脱下来塞进泉的手里,招宫人进来:“把族长送回他的寝殿,好生照顾。”
“你们也散了吧,没事也别进来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境主……”
宫人和属下见劝不动,只好缓缓地退出殿外,但是也没走远,人人都竖起耳朵听寝殿里的动静。
糖糖走回到榻边,看了看禁锢燕归的法阵:“你不是个修习术法的人,刚才是怎么能脱离开禁制的?”
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有人来过?
燕归不说话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糖糖盯回去,盯得眼睛都发酸了,也没看到燕归有下一步动作。
她这才四下看了看,撩开了他的衣服,把他推翻在榻上,露出后背。
上面有三行不怎么起眼的刺青,每一个字大概像芝麻粒那么大,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