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境主,境主,见过境主。”
在河老茫然无措的手势里,红腹锦鸡扑棱棱就飞到糖糖的书案上,变戏法一样从翅膀底下叼出来一枝粉色的芙蓉花。
它昂首阔步,吧嗒吧嗒地走了一圈,然后直接把花别在了糖糖的发髻里,歪着头说:
“鲜花配美人,美人,今晚和我共度良宵么?”
糖糖:“……”
这只鸡,你是否有些不太正经,云雾山的红腹锦鸡可比你委婉多了。
全场寂静,不善的眼神犹如利刃,差点把河老给剐了。
再看河老,直接被鸡吓跪了,脱掉官帽,手舞足蹈地比划,啊啊地喊着,不停地磕头。
那意思大概是这不是他的意思,这鸡疯了,已经不受控制了,不是故意冒犯女帝。
糖糖笑起来,拍拍锦鸡脑袋上的黄毛:“没关系,朕赦免你,你就替你主人好好说说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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