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叉着腰,要不是隔着黑纱,她能把他瞪出一个大洞:
“怎么不是你们优昙宗离开?你们在南疆,为什么跑到大梁来,要做什么?”
黑衣人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,闻言不由得问:“你是梁人?”
“我是你的敌人!”
“敌人?”
黑衣人冷冷一笑:“优昙宗的敌人就只在极北陆,你,配吗?”
极北陆?
这么说,优昙宗把帝尊当敌人,既然如此,为什么还要和逍遥境作对?
糖糖又问:“逍遥境自从开宗立派就与极北陆势不两立,敌人?我看你们是帝尊的走狗!”
黑衣人也不管她骂不骂,直接冷声道:“这么说,你是不同意言和了?”
“逍遥境绝不屈服你们优昙宗。”
“正好,优昙宗也正有此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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