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去世后,弟弟也被送去了私塾,继母就把民女许了人家。”
“民女才十四岁,想读书,不想嫁人……”
卢般若用尽全力才把眼泪吞回去:“可是安平州没有一家私塾愿意收女弟子。”
“不光是民女,还有民女的小姐妹们,想读书的,要么请先生随意学几本书,不当个睁眼瞎,要么就只能偷看兄弟的书。”
她大着胆子看了糖糖一眼:“民女听说崇文馆和宫学都有女弟子,为何安平州就无人收女弟子?这不公平。”
“殿下拜了荀圣人为师,在崇文馆念书,高高在上,自然是不知道百姓们为了达成心愿要费多少力气,甚至还是徒劳。”
卢般若说完,就再次跪了下去:“民女要说的话都说完了,殿下要打要罚,民女都认了。”
糖糖既没让她站起来,也没说惩罚,而是让人把她的诗作拿过来了。
她看了一会,又递给了唐必和谢惊云。
两个人看过,也纷纷露出了赞许的目光。
糖糖这才说:“你今年十四岁,考科举还来的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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