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这房间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之后,她长舒了口气,格外疲惫的躺在了床上。
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梦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做,乱七八糟的把该梦的不该梦的都梦了个遍。
半梦半醒间,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。
“慈慈。”
宋慈皱了皱眉头,翻了个身继续睡。
“慈慈。”
那个声音却格外有耐心似的,孜孜不倦的继续喊她。
声音格外温柔,似乎是爱极了她似的。
宋慈拧着眉头,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。
该死的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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