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是在家,就是不能让她出来而已。
“她不在家还能在哪?”慕言的声音在楼梯处响起,他表情平静的下了楼,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她生理期肚子疼,所以我就给她请假了。”
他把这话说得格外坦然,没一丁点儿的不自在,仿佛就是在说,宋慈感冒了。
慕言只穿着衬衫,最上边的两颗衣扣解开,露出了麦色的皮肤,衣袖也折了两折,与平时刻板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他走到沙发上坐下,累极了似的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。
“嗯?生理期?”白楚楚愣了愣,随后又要站起来,“我去瞧瞧。”
“您快别,”慕言皱着眉毛,心有余悸似的叹了口气,“好不容易哄睡了,有点儿声音又得醒,妈,您就当是可怜我,别吵她。”
白楚楚瞪了他一眼:“你这话说得,暖暖那么乖,还能把你怎么着?再说,这生理期请假,怎么都请了一个星期了?”
“她犯矫情,我有什么办法?”慕言皱起了眉头,有些不耐烦似的。
他突然想起了宋梓之前的话,又补充了一句:“月亮不圆都是我的错。”
白楚楚一愣,随后突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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