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却没意识到慕言的变化,仍旧笑呵呵的,歪着小脑袋来回晃悠着在照镜子。
她照了一会儿镜子,很满意的转过身,冲着还在思考的慕言张开手臂:“言哥哥!”
慕言回过神来,弯腰把她抱了起来。
不管是什么,今天也能得到一些答案了。
“二爷,安德鲁招了,他说的确打过小姐一鞭子,伤在小腿上。”裴仓顶着个锃光瓦亮的脑袋,脸上带着些许疑惑看着慕言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不过他也说了,只想给小姐点儿苦头吃,并没有下重手。”
慕言侧过头,看向休息的门。
那里边,宋慈正在睡午觉。
与耳洞有些模糊的印象不一样,他是很清楚的记得,宋慈的小腿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。
慕言眼底的情绪更复杂了些,他轻皱着眉毛,手指搭在下唇上,半晌没有说话。
裴仓觑着他的脸色,继续说道:“再有就是,小姐是被柳锦薇叫到体育馆后门的,安德鲁也承认了,这些年他是受康德拉的指使,帮助柳锦薇瞒天过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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