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眼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楼上，慕鸿阳刚一进书房就沉下脸来，他皱着眉毛看向慕言：“所以，暖暖是真的被绑架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刚好错过。”慕言的表情仍旧平静，“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康德拉是要绑架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慕鸿阳一怔，随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压低了声音，“阿言，你盯着康德拉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言的表情如常，声音淡淡的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慕鸿阳的眉头紧锁，他看着慕言低吼着，“阿言！十一年前那场**，闹得还不够？你这是在用你自己的前途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言就站在那儿，脊背笔直，像是永远都不会弯腰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慕鸿阳，目光格外坚定：“我不信这仇您不想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鸿阳一噎，他看着儿子，紧锁着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他怎么可能不想报仇？

        这十一年，每每午夜梦回，他梦到的都是当年的殚精竭虑和力不从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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