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场面话，他都不愿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言哥哥，能不能给我看看她的心电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锦薇正委屈着，就听到一道娇软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慈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机，站在门边看着慕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哥哥？！

        柳锦薇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惊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无数次想要在他面前喊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当她第一次这么叫他的时候，就得到了他冷冰冰的警告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这么喊我，除非你活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从那之后，她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这么喊他，只能在背地里叫了无数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仅是柳锦薇懵了，就连慕言都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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