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离开这里，时时刻刻都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面对眼前的人，她无力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笑，只能屈从，只能盼着自己还有一丁点儿的价值，能给自己换来一碗热汤。

        杰斯笑得温和，他看向了艾伦，示意他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艾伦又皱了皱眉头，这才转身面朝着柳锦薇问：“薇薇，我问你，慕言这个人，你了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，柳锦薇立即就攥紧了自己的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抬起了头，看着自己的这位父亲：“您……问他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艾伦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：“我要做什么，这是你应该问的？把你知道的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锦薇抿了抿唇，终于还是说道：“他很冷漠，没有感情，不会对任何人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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