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不亮，衬得她肩膀上的伤口愈发骇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言点了点头，看着她格外认真的说：“什么时候你能不受伤了，就不用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慈一噎，沉默了片刻之后换了个问题：“所以，我能不能换一个老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言看着她，嘴角微微扬起：“我试过了，他是真的有本事，跟着他好好学，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！！！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你去给我出气了吗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去被说服了吧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慈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，她吼完，还气不过似的，一口咬在了慕言的胳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言只是低声轻笑着，等她咬够了之后他才说：“的确是去给你出气了，不过我也发现，他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，他哄孩子似的揉了揉宋慈的头：“乖，暖暖，好好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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