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的耳垂略厚,老人说这是有福气,但打耳洞的时候,这样的耳垂反倒是会多遭些罪。
慕言看着紧握着小拳头的宋慈,轻揉了揉她的头:“乖,不怕。”
宋慈应了一声,眨巴着眼睛看着他问:“疼不疼啊?”
慕言一边给器具消毒一边说:“你小时候打耳洞的时候,倒是没有哭。”
宋慈这才轻舒了口气。
小时候的事情,哪怕记起来了不少,却也模糊了记忆,很多细节都记不太清了。
当慕言再一次在她的耳垂上瞄准的时候,宋慈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了慕言的衣角。
慕言的心窝一暖,轻声说着:“真的没事儿,一下就好了。”
宋慈干笑着:“我今天刚听了个有关打耳洞的故事……咦?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耳边就响起了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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