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枭沉默了,他没再说话。
慕言看着宋慈,他伸出手,揉了揉宋慈的头,随后说:“女的放走,男的留下。”
“言哥哥。”宋慈皱起了眉头,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慕言。
她今天防着所有人,不是为了对付谁,仅仅是要让这个庆典不出任何差错。
就像她刚刚说的那样,今天是慕家的事情,不能有差错。
慕言的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格外的冰冷:“总得让他们先留下点儿什么。”
早在宋慈说,李诗亦给她下的是春|药的时候,他就没打算让这件事善了。
敢在这样的场合对宋慈动心思,真是活腻了。
宋慈皱着眉毛还想说话,慕言却已经用食指挡在了她的嘴唇前。
“暖暖,乖。”
他轻声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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