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丫头,她怎么那么吓人!
宋慈瞥了眼地上那幅已经被碎玻璃和咖啡浸泡得面目全非的画卷,眼底划过了一抹笑意。
嗯,目的达到了。
她倒提着棒球棍,晃悠着走到苏夫人的面前:“知错了么?”
她的声音格外平淡,那张小脸儿上从始至终就没有半分怒气,就仿佛是来一个无足轻重的地方,踩扁一个易拉罐一般。
苏夫人的嘴唇颤抖着,她摇着头,也不知道是在否认还是想让宋慈离自己远点。
宋慈一手拄着棒球棍,她看着苏夫人,一字一顿的说:“记住,以后,敢动我的东西,下场只会比这更惨。”
“这次饶过你,是念在你是初犯。”
她说完,嗤笑了一声就转身往外走去。
何其嚣张!
却根本没有一个人敢来拦她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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