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努力的做着深呼吸,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冷静一些。
慕言的嘴角噙着笑,他大喇喇的坐在她的小床上,伸出胳膊等着她给自己换药。
等宋慈拆掉纱布,慕言不禁挑了挑眉。
这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,只留下了一道颜色微深的痂,和缝合时候留下的,那些细细的线。
“可以拆线了。”宋慈轻声说了一句,然后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了个剪刀,“我来?还是找医生?”
“你来吧。”慕言的嘴角微扬着看着她。
“事先说好,我之前可没给别人拆过线啊。”宋慈一边给剪刀消毒,一边轻声说着,“我做过最贤良淑德的事情,就是把布娃娃的头安回去。”
慕言轻笑了一声,他点着头,把自己的胳膊递向了宋慈:“没事,借你练习一下。”
“好吧。”宋慈深吸了口气,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有些颤抖。
她皱紧了眉头,想要集中注意力,却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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