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都说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那东西就不应该是我们拿着的,宋小姐和慕先生能替我们保管,对我们古家来说,也的确是好事情。”
他说完这些话,突然就释然了。
可不就是么!
古德为什么被人从北追到南?
还不就是那劳什子的东西闹的?
他现在别无所求,只希望他们老古家的这根独苗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行了。
至于那些身外之物,也都不重要了。
古董轻舒了口气,拿过茶壶来,给他们两个添了些茶水。
宋慈看向慕言,轻轻地挑了挑眉梢。
慕言没回应她,反倒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这才说道:“之前古老病逝,本该去亲自祭拜,只是那段时间刚好不在京都,古老板莫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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