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慈:“……”
要命了要命了,她现在想哭,还想笑,反正就……并不是很正常的样子。
宋慈哭唧唧的看着眼前的神像,颤抖着声音问:“所以,鬼兄您能不能说点儿我能听明白的话???就算要我的命,您也应该发扬风格,让我做个明白鬼啊!”
神像竟然露出了个烦躁的表情:“艾玛,这事儿整的……那啥你叫啥啊?”
宋慈的眼泪是真的掉下来了,笑的。
“宋、宋慈。”她看着眼前的神像,抬手抹了抹眼角。
她不能笑出声,一定不能!
都说东北人脾气不怎么好,这……这大哥,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儿。
就它这块头,哪怕是用炸药包炸,也得废不少炸药。
她这小胳膊小腿儿的,还是别和它老人家比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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