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今天才知道,原来,爷爷也有害怕的事物。
她深吸了口气,看着宋玄清说:“爷爷,我一定会给贺爷爷讨回公道的。”
“嗯。”宋玄清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泪花。
他又捏了捏宋慈的肩膀,背着手往外走去:“你看吧,外边,爷爷给你守着。”
他的背已经有些弯了,但那走路的姿势,举手投足间的气势,却格外有压迫感。
宋慈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又放下心来了。
她感觉,她又一次可以什么都不用怕了。
她深吸了口气,去洗了个手之后才回来坐到了椅子上。
她也没敢先看贺老爷子的日记,而是翻阅起当年的报纸。
这些大部分都应该是宋玄清后来才搜集起来的,只有一小部分是他当时留下来的。
这倒是很容易理解,当年战火纷飞,纵使是宋玄清也不可能每天按时买到报纸,更不可能一张张都存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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