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床上的小团子醒了。
坐在床上直喊不舒服,“疼,头好疼……”
身前的苏御给她揉着脑袋,“老公,就是疼。”
她撅着嘴,满脸写着不高兴。
等她不闹了,苏御才把人带回怀里。
“乖宝,为什么要喝酒?”
他身上暖洋洋的,小姑娘爱极了。
只知道抱着他,睡眼惺忪。
“是边衍,他非要替我喝,我才不要他替我,我可以喝的……”
“可以喝?现在头疼,就知道和老公撒娇?”
宿醉的她自然不好受,男人阴阳怪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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