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家这是端了冰盆上来吗?怎么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冷气呢?
刚刚还因为炎热,感到有些难受的客人,这个时候竟然感到舒服了不少。
后来,等众人并没有见到冰盆的身影,又发现冷气是从萧彻身上冒出来的之后,就更加莫名其妙了。
不过,不解归不解,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问他究竟是发生了何事,一个个只敢小心翼翼地拿余光偷瞄他,生怕眼神太过直白从而惹恼了他这尊煞神。
对于众人异样的神情与目光,萧彻却是半点表情都没有,他一向目中无人,早就已经习惯了,哪里会去在乎别人的看法与想法。
心中怨念颇深地狠狠瞪了邢展一眼,随便找了借口,追着凌尘的步伐,也走了出去。
邢展被瞪得莫名其妙,眼见着萧彻抬步离去,他第一时间便看向了女宾那边儿凌尘的座位。
果然,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。
邢展勾唇苦涩一笑,他就说萧彻怎么好端端地找个借口就跑出去了,原来真是尘儿不在那了,怕是又追媳妇去了吧?
是啊,追与不追都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,与他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呢?他只是一个多余的外人啊。
后院这边儿,凌尘在路上的时候,用眼神暗示了一下白悠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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