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喜婆此时此刻从轿子后面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,看着萧彻黑如锅底的脸,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这才开口说道:“王爷,今个怕是拜不了堂了,这吉时眼看着就过了,现在赶到王府去也来不急了啊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凌尘的声音突然从轿子中传了出来,“既然现在就是吉时,那我们就在这拜天地好了,我想父皇他们知道了,也不会怪罪我们的。”反正盖头都已经揭了盖,盖了揭好几次了,破一次例与破数个例都没什么区别啦。
只要自己不介意就好啦,百无禁忌嘛。
凌尘的话音一落,喜婆当即就反应过来了,甩着帕子连连称好。
很快,凌尘又蒙上了红盖头,在萧彻的搀扶之下,从轿子里缓缓走了下来。
萧彻握着凌尘的手紧了紧,语气坚定地在她耳边儿说道:“尘儿,无论是谁也不能阻止我去你的决心,即便是老天爷也不行。”
他呼出的热气,透过盖头的缝隙吹到了凌尘的脖颈上,酥**麻的痒进了凌尘的心里,可她又无法用手去挠,只好抬起肩膀在脖子上蹭了蹭。
微微后仰躲开了萧彻的气息。
可萧彻似乎有些不依不饶,直接揽上凌尘的纤腰,将自己的鼻尖都贴到了凌尘的耳朵上,低声说道:“这个洞房花烛夜,我都等了许久了......”
“尘儿是不是也很期待啊?”
闻言,凌尘的老脸瞬间一红,一边儿躲一边儿说道:“期待你个头,我才刚出月子好吗......喂,我都快摔倒了,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?”
“啊?”萧彻猛地一愣。
“出了月子也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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