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尘想哭,宝宝心里委屈,只是她一喊累,萧彻就会拿‘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梨坏的地’来说事。
凌尘表示,最初说这句话的人是哪个?出来,老娘保证不打死你。
萧彻看着小媳妇一脸的便秘样,似笑非笑着道:“媳妇不是说要吃饭吗?快吃快吃,吃了才有体力。”
凌尘:“......”
"我突然不饿了。"她托着下巴,抬手指了指枝丫缝隙间透进来的阳光道:“如今已经寒冬腊月了吗?我感觉心都快凉透了呢,哇凉哇凉的。”
萧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一愣,“刚入秋,不冷啊?”
“你听不懂吗?我心冷。”凌尘白了他一眼,这厮就是个榆木疙瘩,不对,就是个不要脸的色胚子,天天精力都这么旺盛,真不知道前二十几年,这货究竟是怎么过的......
萧彻笑着斟了两杯酒,递了一杯给凌尘,说道:“来,媳妇,我敬你一杯,感谢你能来到我的身边,并且允许我爱上你。”
凌尘一愣,随即笑着与他碰杯,一仰头,半合起来的眸光潋滟过一道流光溢彩,正是这一幕,险些又将萧彻看呆了去。
喉结上下滚动,他亦是一饮而尽。
萧彻夹了一筷子肉片,先是放到了凌尘的碗里,随后又夹了一筷子,塞进自己嘴里,嚼得咯吱咯吱直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