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有不到二十天就过年了,过年的时候正是卖糖的好时候。村民们在年前也能多赚点钱,过个肥年。
俩人当即也不在家呆着了,决定去找张易一起去看看。
王天峰进屋里去跟马香草说了声,就跟着赵青山出门去了。
马香草盘腿坐在炕上,把手里的针在头发上蹭了两下,嘴角也是露出了一抹浅笑,村里孩子有出息啊!这个村子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
毕竟这个法子太金贵了,人性是最禁不起考验的,看见能赚钱了,惦记的人也就多了。知道的人多,泄露出去的可能就越大。
尤其是村子里有很多娶进来的,外嫁出去的,跟周边不少村子的人都是儿女亲家。万一有向着家里的,把制糖的法子露出去,一传十十传百,这制糖也就赚不到什么钱了。
凌尘的意思即使让村里办个制糖厂,让村里人都能参与进来。种地时就去耕种,农闲时就去制糖厂上班,干活赚钱。
制糖的步骤分开来,都找可靠的人分别管着,这样也就能最大程度的,防止法子外泄,只要糖厂能在村里一直办下去,村民就能一直拿钱。
萧彻回到家的时候,凌尘正窝在沙发里。吃着零食看着平板里的电视剧。房间里烧得暖烘烘的,穿着毛绒拖鞋的小脚,搭在脚踏上,一抖一抖的。
“媳妇,为夫回来了,可有想我?”萧彻笑嘻嘻的,一屁股坐在脚踏上,把凌尘的小脚抱在了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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