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玉愣怔了一下,瞬间脸就爆红,颤抖着手指向凌尘,“你你你你,你不要脸!”
“呵呵!我不要脸?睡自己男人就不要脸了,你娘要脸,别睡你爹啊,切。”论骂街凌尘就没输过,纵使她也从来没骂过,她一般直接一拳就打过去了,凌尘信奉的就是,能动手就别逼逼。
“你怎么说话的?一看就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,天天想着炕上的事,也不怕把你丈夫掏空了。”站在刘小玉身旁一个穿灰色粗布衣裳的妇人,率先跳了出来,蜡黄的脸上倒着一双三角眼,一嘴的黄牙,那口气大的,离这么远凌尘能都闻到异味。
凌尘笑容不变的看着说话的妇人。
“呦!你还知道他是我夫君啊?那你们这一大早,在我家门口,喊我夫君干什么?”
这时一个略胖的妇人走了出来,蒲扇般的大手指着凌尘,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男人毁了我小姑的清白,怎了?不想负责任?”
“哈?”凌尘闻言差点没摔那,也顾不上倚着门框了,三步并着两步走到几人跟前,围着刘小玉,啧啧啧的转着圈。
刘慧娘刚迈出门槛,就听见这句话,一个趔趄差点坐地上。
唉呀妈呀!这刘小玉长的黢黑黢黑的,一脸的雀斑,塌鼻子蛤蟆嘴,偏还穿了件翠绿色的裙子,趁得整个人更黑了。
“你是非洲的原住民吗?”凌尘突然想起了21世纪的一个梗。
“什么非洲,我们是下河村的。”胖妇人愣了一下接口道。
凌尘无奈的笑了笑,代沟啊!深深地代沟啊!还是跨越千年,跨越时空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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