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果的父亲是跟人家跑货运的,常年不在家,她们家在村中也算富庶,但除了过年,她娘每次割肉都割大肥肉,等把猪油熬出去,剩下的油渣子,每次炒菜放一点,油都是算计着数量放的,哪能像今天这样吃肉。
“好吃你就多吃点。”因着今天有外人在,凌尘特意另外盛了一盘子给萧彻,听赵青山说过,这家伙有洁癖,尤其是对女人,想必,郑果的筷子夹过的菜,这货一定半口都不会吃的。
郑果一边吃,心下一边盘算着,瞧这架势,凌尘家一定经常吃肉,这个男人虽然对人冷淡了些,但这家里的条件可真不是一般的好,村西头已经建好的大院子,她可是跟她娘去看过好几次了,虽然进不去院子里头,但凭着舍得用青砖垒墙头,就可见一斑,想必院里的房子一定更加豪华。
如果她能引得男人的注意,跟他有了首尾,最好是能将凌尘取而代之,实在不成,做个妾侍她也是愿意的。
宁做豪门贱妾,不为农家正妻。
对于凌尘盖的房子以及现在的生活,大河村人们都更相信这是人家萧彻的钱,不然,凌尘一个女子,哪里能赚这样多的钱?
打猎打的?当他们是三岁小孩子呢?远的不说他们村就好几个猎户,也没见谁家能修得起青砖大瓦房,就拿凌尘的父亲来说吧,他还是有名的猎户呢?不也盖的土坯房。
所以郑果也是这样觉得,那房子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出钱建造的,能花钱建这样的房子,想必手里头钱更多,要是能嫁给他,自己也能呼奴唤婢,一辈子享福了。
想到这,她抬手抚了抚耳边的碎发,眼含秋波的对着萧彻一个劲地抛媚眼,把对面吃饭的凌尘给恶心的不行,余光瞥了一眼专心吃着饭的男人,将碗放到桌子上,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郑果姐姐,你的秋波他收不到的。”
“为啥?”郑果没想到凌尘会跟自己说话,下意识的回了一句。
“因为他眼睛看不见啊。”凌尘说着,还伸着手在萧彻眼前挥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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