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制糖不是金鸡,能想到这法子的凌尘才是金鸡,嗯嗯!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,赵青山还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此时已经被当作金鸡的凌尘,正在教刘荷香跟刘慧娘怎么发麦芽,全然不知道,自己已经被当成了吉祥物,要是知道赵青山这样想她,她非郁闷死不可。
凌尘告诉他们,这个法子是她师傅教给自己的,是她师傅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,后来觉得新奇,就记了下来。
闻言几个人也就释然了,他们就说呢,凌尘小小年纪及就能想出制糖的法子,那也太逆天了,原来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的呀。
编谎话什么的太讨厌了,有木有,凌尘都有点佩服自己了。
萧彻看着小女人那纠结的小表情,低低笑了起来,他家的小媳妇真是太可爱了!
知道他是在笑自己,凌尘毫不犹豫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就瞪了过去,那眼神就像再说,笑屁啊,敢笑话我!你丫的给我等着!
萧彻这下笑得更大声了,他家媳妇真是太可爱了,怎么办!好想亲一口怎么办?
最后萧彻的笑声,在凌尘拧了他腰间的软肉后戛然而止。
凌尘不想暴露自己,也怕给自己惹麻烦,对外就说是萧彻在书上看到的,众人闻言也都点头同意了。
这个村里还有一个文书,是个二十多岁的书生,他父亲以前就是这个村的文书,后来老人去世了,就传给了他。为人谦和很好说话,萧彻不让凌尘出面,就拉着赵青山带着糖块,去了文书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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