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村长进来,刘荷香赶忙找了个布,盖在凌尘背上。虽说讳疾忌医,但毕竟是个女子,被人家看了后背,就是毁了清白了。
看了眼坐在凌尘身边,一言不发,面色阴沉的男人。
赵青山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妈呀!主子太可怕了!这副生人勿进的样子,就跟那阎王殿的牛鬼蛇神一样。
不等萧彻开口,赶忙挽起袖子冲到床前,刘荷香将白布小心的掀起来一小角,让赵青山看看伤口,这雪白的布,才搭上这么一会会儿就已经被鲜血浸透了,刘荷香的眼泪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落。
赵青山把了脉,拿了一瓶止血药交给刘荷香,喊她帮凌尘上到伤口上。
又开了一些止血消痛草药,虽然他是军医,但这么重的伤,他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,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。
刘荷香闻言就嚎了起来,赵青山早就在外屋等着了,毕竟伤在后背,他不方便进来,听见刘荷香嚎丧似的哭,越发心烦意乱起来,当即就吼道:“你个婆娘,嚎什么嚎,没事都被你嚎坏了,要哭,给我出去哭去。”
赵青山也是急得双眼通红,嘴上也顾不上了,难听不难听的话都出来了。
刘荷香被吼了,也没跟他计较,捂着嘴跳下炕就跑了出去。
这个女人真是的,没看见自己主子那嗜血般的眼神了吗?那眼神都多少年没出现过了?
上次出现还是敌军屠城的时候,哎......
一时间,房间里静的可怕,只余下凌尘有些粗重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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