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王香桃可不是一个随便就吃亏的主,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的。
不过她也明白,凌尘不是赵家的人,人家过得再好也跟她没关系,但今天凌尘与刘慧娘这两个小贱人,竟然敢欺负她宝贝儿子,她可不会就这样轻易算了的。
这个老赵家就是欺人太甚,以前没有赚钱的法子也就罢了。现如今有了这么个金疙瘩,却便宜村里人,也不肯给他们二房,说不准,就是准备留给大房的,这两个老不死的,当她好欺负是不是。
“当家的,咱爹手里有制糖方子你知道不?”王香桃凑近赵大海耳边低声说道。
赵大海嫌弃的向后仰了仰,这婆娘是吃屎了吗?嘴巴这么臭。
“知道又怎么样,不知道又怎么样?”
“不知道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?要是知道,你就没什么想法?”王香桃撇了撇嘴道。
赵大海是什么人,那是捕快堆里的泡出来的老油条,王香桃只需一个表情,他就知道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。
一天到晚不好好干活,一个庄稼地人,地里活不干,家里也不收拾,竟天光往娘家跑,啥时候天黑了啥时候才回来,要不是因为舍不得儿子赵天宝,他非休了这个懒婆娘不可。
“那制糖的方子是人家凌丫头的,可不是咱们家的,你呀,别想打那糖方子的主意。”
王香桃撇嘴道:“她告诉爹了,那咱爹就有份,你爹也是,这么好的赚钱法子,不紧着家里人,偏偏便宜给村里人。”王香桃眼睛咕噜噜转了转又说道:“你爹也不看看,咱们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,你的薪饷都交给了公中,可他们倒好,供着赵明堂读书,我们天宝眼看着也到了上学的年纪,却连束脩都交不起,你看看我这身衣服,都穿了两年了,你看看人家,哪个不是吃香的喝辣的,身前身后都是有仆妇丫鬟伺候着,你再看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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