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......
刘荷香与刘慧娘被这俩人的厚脸皮彻底给逗笑了,纷纷抬手抹去眼角的眼泪,就这俩活宝,想伤春悲秋一下都不能够。
“死丫头,就你嘴贫,快进屋去。”刘荷香拉过凌尘的手,笑着骂了一句。
凌尘没皮没脸的嘻嘻一笑,牵着萧彻的手就直接进屋了,几人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在桌子上,对着刘敬忠与刘荷香道:“刘叔,刘婶,我跟萧彻,还有慧娘姐,来给你们拜年了。”
刘敬忠原本在里屋搓烟叶,见到他们几个进来,忙从里屋走了出来,见到桌子上大包小包的摆了一堆东西时,脸上就是一沉:“你说你们,来自己家里,还拿那么些个东西作甚。”
“咋地?嫌少啊?”凌尘面上佯怒,屁股一歪就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,也不拿自己当外人,自顾自的从桌上的壶里,给自己倒水喝。
“你这糟老头,混说什么呢?”刘荷香走到近前,一把就拧在刘敬忠腰间的软肉上,直拧的他哎呦一下惊呼出声。
“哎呦!媳妇,我冤枉啊,我这不就是怕孩子们花钱么!”刘敬忠被拧的直咧嘴,抓着腰间还在暗暗使劲的媳妇的手,眼神哀怨的说。
“姐夫,说话归说话,您老人家倒好,虎着个脸,再把人家小媳妇吓着了。”一个穿着对襟袄子的女人端着一盘零食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来人梳个妇人髻,斜插着一个银簪,明眸皓齿一笑还有两个大大的酒窝,即使人到中年仍旧漂亮袭人。
“这是我娘家妹妹,丫头叫姨就行。”刘荷香介绍来人的身份,笑着说道。
哎呦!刘敬忠揉着被拧疼的软肉,心里大喊,他冤枉啊!不就是怕孩子们花钱吗?怎么一个个的都不理解他,还跟他对着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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