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心里那股子酸意,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张政一路追着凌白梅小跑出来,没想到这女人平日里做点什么娇娇弱弱的,跑起来竟然这样快,他一个大男人都追不上。
眼看着她跑进了这家院子,他扶着大门缓了口气的功夫,里面就吵起来了。
刚刚真是吓死他了。
这个拿着扫把的男人,功夫也太可怕了吧,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,一下子就将凌白梅给按住了。
想到刚刚凌白梅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,他就觉得恶心,那副死相跟个泼妇似的,一脸的狰狞丑陋,想到此,心理对于凌白梅的厌恶就更严重了。
凌白梅这个女人,惯会装腔作势,终日里装的跟个千金大小姐似的,没想到连二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,还敢骂他,这样的女人谁敢要啊?反正自己是不敢要她了。
再说了,本来一开始喜欢自己的就不是凌白梅,而是二房的凌晨。
想他张政,一介风度翩翩的读书人,怎么可能会娶一个泼妇做媳妇,况且还是那个穷的一户人家。
最近听他娘说,凌尘自己不知道从哪赚了银子,盖起了全村最好的房子,不,不只是全村,恐怕十里八村都没有比凌尘家更漂亮的房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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