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这个呀?”刘慧娘感慨道:“他起初也替沈兰求过情,可沈兰她娘后娘态度坚决,再说多了上手就挠,你别瞧他窝囊却是个好脸面的。”
别管他是不是真的疼爱沈兰。
但他却在乎外人会戳他的脊梁骨。
于是托了村中的媒婆,为沈兰寻了一门亲事。
“只是这亲事啊,本来因为沈兰年纪大的关系,人又生得黑瘦,不是特别标志。又因着她后母经常在村子里说,她命硬克死了亲娘,又克死了与他相好的男人。”
“因着这样的关系,村中好人家几乎没有一家愿意上门提亲。”
听到这里,凌尘一拳捶到了被子上,说道:“最烦听信这种无稽之谈的人了,没影的事,不知道人言可畏吗?”
说来还不都是因为没有知识造成的,想到此凌尘更加坚定自己办学堂的想法。
要想改变这个落后时代人们愚昧无知的现状,唯有脱盲一法。
“只有村里的二赖子,没爹没娘孤家寡人一个,说不怕沈兰命硬,要娶沈兰进门,可那二赖子是个什么人?终年混迹在勾兰院与赌场之中,挣一个子儿,他能花十个,哪会是个过日子的人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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