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三说完,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,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“不管是什么毒,总该知道是由植物提炼出来的,亦或是动物提炼出来的,还是矿物质毒素,再不然就是混合毒素。”
凌尘将能制成毒药的物件全都说了一遍,无外乎就是以上这几种,总不会再出旁的了吧。
一时间,车厢内安静成一片,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半晌之后,还是凌尘最先开口打破了这方平静,“老娘玩了半辈子手术刀,我还真想见识见识这毒药的可怕之处,哼哼。”
萧彻侧头看向她,眼睛一瞬间亮起了光芒,那是对生的渴望,“尘儿,你可是有了什么办法?”
然而凌尘回答他的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,我在没有见到病人之前,什么包票也打不了,见过病人,做了诊断之后,我才能给出答案,况且,如果真是传说中才存在的毒药,我想我可能也没有办法。”凌尘将双手一摊,诚实地说道。
萧彻无奈一笑,抬手抚上了她柔软的发顶,说道:“尽力就好,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。”萧彻不是不心疼他手下的兵,可如果明知无解,还要让他小媳妇奔波劳累,他真的会心疼的。
凌尘听完点了点头,却没有回答萧彻,反而是看向了燕三,问道:“咱们汾阳军营现在还剩下多少兵力,又大概多少人中毒啊?”
“这次我亲自带领了五万亲兵,打了这么久折损了不到两千人,又派了一万人去附近山谷驻守,还有两万则派往了运城,此刻留在汾阳的军队不足两万。”萧彻道。
“两万?”凌尘都不由得感到了一丝绝望,我滴天啊,如果仅是八成士兵中毒的话,那少说还有一万六千人呢,这是一种什么概念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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