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天启军三面的围攻,北夏军一时间溃败不已,眼见着自己这一方大势已去,不少的北夏士兵当起了逃兵,掉头往自己的身后方跑去,尽管逃跑之人不在少数,但还是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,负隅顽抗。
马副将与燕一分别带着一队人马,将北夏的左右两翼肃清,身边之人一个接一个倒下,章淮周身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,他本来是想让人保护着自己撤退的,可萧彻又怎能让他如愿,只要有将士上前掩护他这名北夏的太子,马上就会被暗器击倒,失去生命,那些暗器只攻击保护他的人,从未攻击过自己。
往返几次之后,即使章淮的脑子再慢,也明白过来,萧彻这是在都弄自己玩呢,不杀他,又不让他跑,就像猎人在逗弄濒死挣扎的猎物一般。
他不由得怒火中烧,大喊道:“要杀就杀,折磨人作甚?”
萧彻勾唇一笑,下一刻,他抬起右手,鞭子如游龙一般挥出,直直打向已经狼狈不堪的章淮。
章淮的脚下是北夏军堆叠如山的尸体,在清晨的阳光下,尽是刺目的鲜红。
这红色刺激了萧彻的神经,令他瞬间红了双眼。
脑海中全是他赶到边城时,城里的那副惨状,无论是老弱妇孺,尽数惨死,孩童们被剁手剁脚之后,堆叠在一起,老人们则被绑上了木桩,活活曝晒而亡,至于年轻貌美的女子,想到此萧彻捏紧了拳头。
北夏人根本不配为人。
心里想着他更是杀红了双眼,飞身上前,手中的鞭子似活了一般,他手腕一翻,鞭子卷起地上的箭矢,直接飞向章淮,准确无误地插进了他的膝盖之中。
“啊......”章淮惨叫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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