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瞥了一眼井瑟,缓步走入屏风一段,随后一阵轻风吹过。
“接着。”
她一顿,捏住了一根细小的丝线,顿时一头黑线。
“摄政王这是何意,考验在下的医术吗?”
悬丝诊脉,难度相当的高。
“不行吗?”摄政王的语气冷冷的。
井瑟无语,可以是可以,但光是诊脉,隔着丝线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,影响直接诊脉的结果。
她叹气,“医者讲究望闻问切,摄政王心系王妃,感情深厚令在下佩服,但医者不分男女。”
“如果摄政王非得这样,在下不治也罢,不过就这脉象来看,王妃的情况,很不好!”
下意识的,他低头看榻上的人,似乎感觉到他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加上井瑟这番话,彻底让摄政王打消了念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