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时候,他的身子,再度往前靠,而井瑟,下意识的继续后仰。
她有点愤愤不平,“凭什么,我不是这戒指的主人做不了主吗?”
“还不给我摘下,你给我等着,回去我就想办法取下来!”她不戴了。
省得总有那么一丝错觉,以为自己真的可以,试一试。
话才说完,墨云池的唇瓣就贴了上来,一只手臂,揽着她的后背,不至于被桌角咯着。
井瑟错愣的看着他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片刻后,墨云池抬起头,“师傅,瑟瑟,我喜欢你。”
所以,这定情信物,就是他们两人感情的见证,绝对,不可以给外人。
闻着鼻腔处传来的酒气,井瑟雀跃的心,被她狠狠的按压住。
“我是你师傅,难不成你还能讨厌为师,来,把这个吃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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